九方拾叁

给我repo一下嘛小天使们(滚来滚去

LOF这片可以让我随意中二一下的净土_(:_」∠)_

发现自己总是容易被一些东西吸引目光,譬如跳舞、篮球、花样滑冰、钢琴,总结来看都是美丽的,酷的,可以获得喝彩的东西。但是这些东西都离我太遥远了,无疑是这辈子也做不到的,像那样在NBA的赛场上运球、投篮、急停、转身,让人大开眼界的三分也好,炫酷的扣篮也好,在得分后高举双手享受整个环形观众席的欢呼;像羽生结弦那样完成一次又一次完美的跳跃,在一次无失误的表演后呐喊,在kc区向观众致意…这种事情,我是早就没有机会去做啦。

但总会想,手术这件事,也是那么美、那么酷、那么刺激的一件事啊,是艺术、也是竞技啊。但是那种美太过于安静,且没有观众,没有欢呼。没有传达,没有表现,没有人对你的付出你的期盼你的陶醉感同身受。这一行要培养一代人的周期毕竟是太长了。但是仔细想想哪一行又不是呢…?闪耀也好平淡也好,有人观看也好默默努力也好,大家都在追逐梦想的道路上竭尽全力的朝自己想要的方向跑着。

你所做的努力是不会背叛你的,你所追求的,救死扶伤的感觉,总有一天会体会到的。哪怕只是在一次成功的手术后,获得来自同僚的slow clap,也就相当于呐喊与欢呼了。那样遥远的耀眼的感觉,既然无法企及,就用一双足以让自己感动、流泪、微笑、满足的妙手来换吧。

【索瑟】I See Fire

【索瑟】I See Fire

>我我我要先说好,我很不负责任的把两位大王的身高差设定给去了,不然亲一下实在是太————费劲啦!绝望.jpg
>Bgm:I See Fire—Ed Sheeran,前排强势表白黄老板
>故事背景是五军之战前后

>重看一遍自己捉了好多虫...有点后悔当初看完3之后就一时激动写了...总之,欢 欢迎捉虫啦qwq
>他们的属于山与森林,刀片属于我:D

警告:一方角色死亡
>Ok啦?那,祝各位鸡年大吉,春节不收刀片(抱头逃走



【索瑟】I See Fire

Part1

幽暗密林的夜很静。

似能听到月光流淌的声音。昆虫的窃语,藤蔓的迁移,随着森林起伏的脉搏尽入瑟兰迪尔的耳中。

他静立在书桌前,宽阔的曜石桌面上铺开一幅羊皮地图。孤山,被用刺目的红色圈出,那是明日将要讨伐的地方。

他低头凝视着那一小块地方,手指在羊皮卷上摩挲着,低垂的眼帘隐没在眉骨的阴影中。

半晌,他长吐一息,将地图重新卷起,搁置在书桌一角。自己则走到壁炉前的躺椅上坐下,从小桌上拿起精雕细琢的白水晶酒器,为自己斟满一杯多卫宁,放在唇边小抿一口,然后将酒器重新放回小桌。硬质的瓶底与桌面没有任何磕碰,沉稳地落下,半透明的酒液微微摇晃着细碎的火光,在墙上投出波纹。

摇曳的火焰在瑟兰迪尔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邃阴影,他只是静静的坐着,间或饮几口多卫宁。在地下酒窖中发酵多年的浆露,让人品味的早已不是年轻气盛的浓烈,而是成熟稳重中深蕴的醇香。

他将小巧的酒杯放回桌上,右手支着额头,左手把玩着衣衫上缀着的金色流苏。

最无防备的姿势。似是宽纵,又似轻蔑。

“看够了吗?”他开口。

沉默只僵持了几秒,身后就传来了衣料摩擦的声音,伴着配件与金属衣饰碰撞的清脆声响,来人从露台悠悠的踱步到他面前,完全没有闯入者的自觉。

瑟兰迪尔抬头,如同窗外的月光般看不出感情的目光轻巧地落入那人眼中。

“噢,怎么,不在孤山守着你的金子,倒有闲心跑到密林来了?”他露出索林熟悉的冷笑,接着说道,”可别说你是来归还不属于你的东西的。”

”哼,”索林发出不屑的声音,挑衅地回答,“我不稀罕你们精灵的东西,只不过…"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躺椅的扶手上,凝视着瑟兰迪尔冷冰冰的视线,”你若想要,就自己到孤山来取吧。一向听说精灵傲慢,从不屑于插手别人的事情,看来或许是因为有一个自私又胆小的国王。自己丢了东西,难道还指望别人巴巴的送到你的宫殿里?”

瑟兰迪尔眯起眼睛,吐息毫不退让的扑在索林贴近的脸上,“从你的脚一踏入密林,我就嗅到了矮人贪婪的气息。”

”哈,那真是抱歉,”索林不善的笑了一声,声音中丝毫听不出对一位尊贵的精灵王应有的尊重,更别说歉意了。他重新直起身子,转过去面对着燃烧的炉火,”都灵的子孙可不像你们精灵那样华而不实。”

瑟兰迪尔没有回话,望着索林的背影,烈焰中他的剪影黑的刺目。一时间无人说话,静默的房间里只听见火星迸溅的声音。

“索林·橡木盾,”瑟兰迪尔平静的声音打破了缄默,“久经恶龙玷染的宝藏会蒙蔽你的心智。“

“哼,也许吧。”索林不以为然的轻哼出声。

面对眼前不知趣的人,瑟兰迪尔不悦的皱起眉,“难道所有的矮人都像你这样顽固?”

“难道精灵都像你这样锱铢必较,为了一穿破烂玩意儿率领你引以为傲的子民,和那该死的长湖镇一起讨伐孤山?!”索林猛的转过身,愤怒的瞪视着瑟兰迪尔,可当他的目光触及瑟兰迪尔丝毫不为他的怒火所动的平静冷漠的脸,却又感觉像打在棉花堆里一样,无力得令人恼恨。

“索林,”瑟兰迪尔开口,“任何人都不该占有不属于自己的财富,你的贪婪会害了你自己,也会害了你的子民。”

“他们会听命于我!那些金子里也有他们的一份!”

“哦,连养家糊口都不够的一小份。”瑟兰迪尔瞥了一眼索林,“你确定你能像守住那些金子一样守住他们的忠心吗?”

“我是他们的国王!”

“你一直都是,”瑟兰迪尔微抬的下颚和波澜不惊的眉宇似乎透出了让索林恼怒的怜悯,“而你以前从未怀疑过。”

 

这样居高临下的怜悯终于狠狠的刺痛了一位国王的自尊心。

“瑟兰迪尔!”索林一步跨到瑟兰迪尔的面前,左手握在剑柄上,发白的关节咯咯作响,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我不许你,用这种眼神看我。”

瑟兰迪尔轻轻摇摇头,“你这可怜的君主。”

他不再看索林,拿起桌上的酒杯,继续品尝着没有喝完的多为宁。

 

 

又是沉默。

月夜清冷的风和同样冷淡的瑟兰迪尔将索林心头的怒火浇了个透凉。他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

这次是索林主动打破了沉默。

“你的军队明天启程去孤山?”

面对这明显的明知故问,瑟兰迪尔也没有任何揭穿的意思,他不动声色的垂眸看着酒杯中摇摆的光晕,声音低沉而平静:

“是的。”

“…来征讨我,和我的子民?”

这一次,瑟兰迪尔没有理睬索林,低头抿了一口酒。

索林从瑟兰迪尔手中拿走他的酒杯,仰起脖子一饮而尽。带着厚重醇香的液体滑入喉咙,索林清了清嗓子。

“我不喜欢你的多为宁,还不如啤酒清凉爽口。”

“没有尝过足够多的佳酿,自然只满足于肤浅的烈酒。”瑟兰迪尔抬起头,“我想你不必找话说,索林。”

“只是过几天再见,能说的话就只有召令布兵了。”索林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微微停顿了一下,“所以想趁现在多说几句。”

瑟兰迪尔没准备配合索林说点儿什么煽情的话——事实上他几乎从来没说过。

“精灵与矮人本就水火不容。”他只是淡淡地说。

“你太骄傲了,瑟兰。”

“每个国王都以自己的国度为傲,你也一样。”

“…我不希望与你兵戎相见。”

瑟兰迪尔微微勾起嘴角,“看,又一个共同点。”

瑟兰迪尔很少笑,至少在索林的印象中是这样,即使偶尔也只是嘲弄的冷笑。而当他真正露出笑容的时候,似乎世间没有任何一个辛达精灵能比他得到维拉更多的祝福了。

但看到他的笑容,索林心中压抑的难受又开始蠢蠢欲动。

“我们的剑注定相对吗?”

瑟兰迪尔抬头直视索林,神色平静。

“我想是的。”

注视着瑟兰迪尔深邃的眼睛,火光似乎将他冰似的目光融化,现在里面是冰下缓缓流动的深蓝的水。

午夜的钟声响了。

瑟兰迪尔站起身,走到壁炉边熄灭了炉火,暗红的火星在灰烬中隐隐闪烁。他转过身来,瞳孔中倒映着月光。

索林一步一步的向瑟兰迪尔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负载千钧重担般艰难而缓慢。

“我想你该走了,索林。”

索林没有回答,他终于缓慢地贴近了瑟兰迪尔。首先感受到的是壁炉的余热,热浪混着一股果木的沉香熏上脸颊,然后是衣料摩擦的声音,短暂的缓冲后两具健壮的身体隔着不算厚的衣物贴在了一起,属于对方的热度迅速被皮肤捕捉,然后细微的森林般的气息缠上了索林的鼻翼。

是瑟兰迪尔的气息。                                        

“拜托,瑟兰,”索林的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低沉浑浊,仿佛一团炭火梗在喉头,

“最后一次了。”

 

 

 

Part2

五军之战后的第四天,瑟兰迪尔率领军队回到密林。

当满身的泥土腥味与带着血腥气息的戾气被热水洗去之后,先前被肾上腺素压下去的疲惫感报复似的加倍袭来。刚经历过一场大战和几天马背上的颠簸,身体像散了架后又被重新粘在一起,筋骨粘连拉扯出酸痛的感觉。

瑟兰迪尔从浴室中出来时,加里安已经在书桌边等他了。

“陛下,这是牺牲士兵的初步统计名单,这是医用结算,这是抚慰费用结算,这是军功统计......”加里安把手中托着的一沓厚厚的文书一一陈列在前面。

战后事宜的处理琐碎繁重令人头疼,特别是这样一场耗资巨大伤亡惨重的恶战。

在五军之战中伤亡的精灵不计其数,连瑟兰迪尔心爱的角鹿也身负重伤而倒下。这也是瑟兰迪尔不愿插手外族纷争的原因之一。他太过爱惜他的子民,他爱惜密林的每一个生灵,不能容忍他们受到任何铁蹄的践踏。所以他没有那么多要付之以昂贵代价的热心,即使因此背上了傲慢自私的骂名。

但欧瑞费尔与他不同,他为了与人类最后的同盟之战将自己接近永恒的生命断送在荒凉的战场。莱戈拉斯也与他不同,竟能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种族和一个卑微的木精灵对他的父亲、他的陛下拔剑。

他别无选择。

如果最后不是巨鹰前来救援,自己的军队能否全身而退还是个未知数,说不定早就被邪恶肮脏的半兽人屠了个干净。

想到半兽人,无数的画面从瑟兰迪尔的心底翻涌出来。寒风雪雨中冰封的渡鸦岭,冷涩的冰水中博格丑陋的尸体,乌云终于溃散后夕阳下巨鹰宽阔的翼展。

以及再也看不到这一切的索林·橡木盾。

瑟兰迪尔闭上眼睛,右手食指弯曲骨节按揉眉心,皱起的眉毛间浮现出岁月在这位享有漫长生命的高贵生灵身上留下的为数不多的痕迹。

“有莱戈拉斯的信吗?”

“没有,陛下,算算时间殿下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去瑞文戴尔的路上。”加里安从文书的底层抽出一张粗糙的羊皮纸,轻轻放在桌子上,“有一封信,孤山来的感谢信。”

 

孤山。

“那个最终放弃了金子却弄丢了姓名的愚蠢的矮人王。”瑟兰迪尔对矮人的评价一向不高,他头也不抬的翻阅手头的文书,声线平稳毫无波澜,“先放在那儿吧。”

 

孤独的山,孤独的死。

你最终还是选择了为你的同胞而战。

瑟兰迪尔从桌边拿过酒器,为自己斟满。

一饮而尽。

没有细细的品味,没有慢慢感受酒液滑下的一道凉意。只是学着索林当日的样子,一仰脖子,任凭酒液在喉头飞漱而下。胃中传来陡然的火辣感觉,翻涌的东西太多,太杂,挤得心脏的跳动都变得艰难。太多的情绪一股脑涌上来,汇成酸涩的不适感在眼中一窜而过。

原来将所有情感都沉淀在岁月里的多卫宁也会有这样热烈的灵魂,可是索林再也无法品尝这份热烈了。

几天前的那个夜晚如同月光般被森林筛得支离破碎,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蔓延。

背对着月光不甚清晰的脸庞,蓬乱的胡须,粗糙的手掌,颤抖的鼻息。

拼凑成了那个吻。

只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炙热的嘴唇相贴,并不索取,也无言语,只是相互传递着彼此滚烫的悲伤和沉默的无奈。

"拜托,瑟兰。"

"最后一次了。"

 

 

索林。

 

 

瑟兰迪尔又倒了一杯酒。

“陛下,”一直杵在一旁的加里安开口,犹豫了一下,“睡前饮太多酒对您的身体不好。”

瑟兰迪尔没有回答,将酒器放回桌边。瓶底与桌面磕碰出沉闷的坚硬声响。

这样的碰撞是少见的。

瑟兰迪尔一向稳重,这样莽撞的行为在他身上极少发生,除非——

他的心情十分糟糕。

这一点,已经陪伴在瑟兰迪尔左右多年的加里安自然是知道的。

果然,下一秒,精灵王的坏心情就明明白白的摊在加里安面前了。

“加里安,”他开口,因疲惫而显得沙哑的声音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今晚你的话似乎格外多。”

生为一位高贵美丽的辛达精灵,瑟兰迪尔身上那种冷淡沉稳的王者气度从他还是王子殿下时就显露出来了。但实际上,他对每一个密林的子民都始终保持着一种宽容的态度。所以当他真正流露出不悦的情绪时,整个密林里恐怕除了莱戈拉斯殿下再也没有第二个人敢忤逆他了。

加里安明智的选择了保持沉默,微微躬身以示自己的歉意。

瑟兰迪尔难得的叹了口气,他合上手头的文书,将它摞在旁边拿一堆文书顶上。

“去休息吧,加里安。”瑟兰迪尔站起身,酸痛的腰椎不堪重负似的发出了轻微的声响,“这些东西我明早会看的。”

 

房间里又剩下了瑟兰迪尔一个人,空旷的屋子被噼啪的火星声塞满。

只是这一次,没有另一个人的气息了。

 

瑟兰迪尔拿着那杯未喝完的酒走到露台上,带着草木气息的微风吹动树叶。屋内透出的火光在空气中溃散,再远处铺洒着银白的月光。

如同过去的几千年岁月一样,又是他一个人站在这露台上,抚摸着露水沾湿的白色石栏,感受那刺骨的寒意从掌心沁入身体。

更远的地方,越过被浓郁的绿荫覆盖的密林,是连亘的黛色山脉。模糊不清的轮廓隐约闪动着光晕。

瑟兰迪尔知道那只是月光,可他还是忍不住想,那是否是远处的孤山透出的火光。那群没心没肺的矮人,也许还在彻夜的痛饮啤酒,庆祝他们的胜利,也赞颂和悼念他们逝去的君主。

陶瑞尔说的没错,他们会将死去的故人埋葬,用带着潮湿腥味的泥土掩没他厚重的棺椁。

矮人未曾得到维拉的祝福,他们的生命对精灵来说只是白驹过隙,他们也不能死而复生。

这一切的一切都意味着、索林·橡木盾,再也不会找茬地朝他冷嘲热讽,他不会再有机会看到索林那张带着自以为是的愚蠢骄傲的脸了。再也没有那烦人的浓密胡须,没有那因常年开采矿井,舞刀弄枪而留下许多老茧的粗糙的手,再也没有那不管不顾的绝望的吻。

他的子民会将他颂为一个传奇,他们会用卷宗记载他的故事,或许更长久一点,将他的生涯镌刻在石冈上,那是能留得最久的记录了。

可是这个有血有肉的矮人,已永远也不会出现了,只有那具埋葬在地下的寒气萦绕的尸骨。

 

 

月光在云层中影影潼潼,远方包裹山峦的光晕淡去了。

瑟兰迪尔突然想起,在这里,是看不见孤山的。

幽暗密林与孤山隔得太远了。

 

他将已经冷透的酒杯举出露台,镂花的暗金色杯口缓缓倾斜,波光熠熠的酒液溢出,在空气中扯出一道汩汩溪流。瑟兰迪尔呢喃的声音随酒香一同溃散。

“索林……橡木盾。”

 

 

钟声又响了,瑟兰迪尔走回屋内,壁炉的火光已经微弱下去,奄奄一息的吐着细细的火苗。他朝壁炉走去,想要将它熄灭,眼前却突然掠过一道细微的光。

瑟兰迪尔停住了脚步。

脚下的长毛地毯温暖舒适,此刻足掌仿佛陷入其中,一步也无法挪动,只能站在原地直直的盯着挂在壁炉上方浮雕上的东西。

那是一串晶莹剔透的珠宝,多变的棱角闪动着幽暗的火光。     

是瑟兰迪尔一直想要夺回的,精灵丢失的宝物。而它此刻本应埋在孤山数以万计的珍宝中。

瑟兰迪尔小心地将它摘下,然后用力地攥住了那些坚硬的棱角。

壁炉熄灭了,地毯上莹莹的闪烁着几星微光,好似陨落的星辰。

 

 

幽暗密林的夜很静。

似能听到丧钟的哀鸣。忧伤的吟唱,泪水的破碎,随着密林的月光在叶脉间交错流淌。

从此,世间再无索林·橡木盾。

 

 

FIN                                



【贾尼】Artificial Alpha01

  •   脑洞来自 @国王与鹿 ,抱歉拖了这么久qwq(and,起名废还是自己起了个名字 ,就凑合着...)

  • 大概啰嗦一下设定,老贾有实体,是个Alpha,但是没有信息素;然后大环境还是和谐的superhero family,不要内战嘤嘤嘤不要妮妮受伤我要任性的风骚小天才(你

  • 没审...欢迎捉虫

  • 谢谢听我啰嗦,希望阅读愉快w




抬手轰掉最后一个试图从背后偷袭Steve的人之后,Tony才发觉自己的状态有些不对劲,但他还没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他没由来的觉得闷热,体温也比以往执行任务时要高。

“队长,你不觉得这里很闷热?”

正在检查敌人残留的东西的Steve抬起头来,透过昏暗的光线朝这边望了一眼。

“或许你可以把面罩打开透透气。”他指了指自己的脸,“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做,这儿的空气有点儿呛人。”

他们正在一座偏僻的仓库里,刚经历过一场战斗的破旧仓库,因多年未使用而积累的厚厚厚的灰尘此时都飞扬在了空气中,正在缓缓的下沉。

灰尘,理所当然的,Tony以为Steve指的就是灰尘。经过盔甲的过滤系统后,他在气体中闻不到什么特别的气味。所以他把莫名的闷热归结于剧烈运动和天气。也许应该增加点儿脱掉盔甲的体能训练,这个想法在Tony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好吧,它真的只是“闪”了一下,然后就被Tony扔进了杂物堆。

“不,我再不呼吸两口自然的空气就快闷死在盔甲里了,我怀疑通风装置是不是被撞坏了——”

Tony边抱怨着边打开了金属面罩,但紧接着当的一声,他又迅速而坚决地把面罩合上了。

“——见鬼!”

“Tony?”Steve朝这边喊了一声。

但Tony此刻没法回答他,事实上他根本没听清Steve刚才说了什么。他的腿软得厉害,整个人几乎是坐在了他的铁裤子上,就像他以前对Steve炫耀的——“我可以坐在裤子上飞”。

他终于找到了自己身体发热的原因:打开面罩的一瞬间,浓得呛人的Alpha气息争先恐后的涌向他,试图把他推向情/欲的深渊。

“Sir,您的体征显示这里的Alpha信息素浓度对您很不利...”

“你的提醒真是太及时了,Jarvis。”Tony看着四周躺在地上的那些该死的Alpha,咬牙切齿地说:“这些人什么毛病,他们嗑得到底是毒品还是春/药?!”

“对他们来说效果可能差不多。”Steve皱着眉跨过一个横躺在过道上的人,显然Alpha信息素对他也有影响,但相比之下Tony的反应未免太大了。

“...该死!”Tony紧咬着牙关才能抑制住自己的颤抖,上帝知道,刚才他的身体内部涌出了令他羞耻不堪的液体。他开始出现发情的征兆了,现在只是个开端,但过不了多久,来势凶猛的热潮就会让他招架不住。发情让他对信息素更为敏感,从通风口丝丝缕缕飘进来的气息变得不可忽略,时时刻刻挑战着他的理智。

这些信息素对Steve的影响最多就是让他的心情稍微烦躁点,但对Tony他自己就不一样了——谁让他是个该死的Omega。

更糟糕的是,从Steve还比较平静的表现来看,这里的Alpha信息素浓度并没有Tony所想的那么高,这只能说明——他对信息素的反应比从前更为敏感。

“Sir,您应该马上离开这里。”

“你知道么Jar,你最近总是说废话。”

开什么玩笑,他可不想在Steve面前进入情热期。是的,他没把自己是个Omega这事儿告诉任何人,只有他和Jarvis知道。

“这儿的烂摊子你处理一下,”Tony极力维持着自己声音的平稳,使他听起来像是“有点烦躁”而不是“欲火中烧”。他对着一脸疑惑朝这边走过来的Steve摆了摆手,然后迅速的启动了飞行动力。

“我得先回家了。”他说。

Steve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如果不是没看到激波,他甚至以为Tony想做一次超音速飞行。(注1)

好吧,或许这个花花公子只是平时闻Omega 的气味闻得太多了,有点不习惯。Steve站在原地抬头看着被Tony冲破了一个大洞的屋顶,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解释道。



Tony几乎是摔在了地上。这绝不是他第一次做出这样的着陆,在刚开始测试战甲的时候,他并不能总是做出完美的“超级英雄式着陆”(Superhero Landing),但是这绝对是他第一次因为发情而在着陆时摔成狗啃泥。他腿软得站不住,全靠Jarvis在他身后扶着他才能让他保持站立的姿势脱掉盔甲。

他的作战服被汗浸透了,湿漉漉的黏在身上,下身更是湿的一塌糊涂。高热让他神志不清,他的每条神经都在忍受着情欲的折磨。他眯着眼,面前的场景模糊不清,一些没有逻辑的片段在他的脑子里断断续续地闪烁着,像信号不好的电视节目,他此时无暇去分辨那些画面,只能像个缺氧的人一样大口的喘息着。

“Sir,您已经进入情热期。”Jarvis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稍带金属质感的标准伦敦音像电流一样令他浑身战栗。

他突然回想起了自己当初为Jarvis制造实体的那段日子,他想起了Jarvis第一次开机时的样子,那双像马里布的海水一样湛蓝的眼睛睁开,在他的脸上聚焦。他们就那么面对面的坐着对视了一会儿,Tony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那么紧张过,然后那道仿佛带着电流的声音撞进了他的胸膛。

就像现在一样。

他费劲的抬起右手,抓住Jarvis箍着他的腰的手臂,模糊的声音和喘息黏腻地搅在一起。

“和以前一样,Jar。”

几秒的沉默在Tony看来就像几年一样难熬,当他因为又一波热潮几乎呻吟出声时,Jarvis在他身后吻了吻他汗湿的发顶。

“如您所愿,Sir。”


Jarvis一直都是一个完美的管家,他从不拒绝和否认任何来自Tony的要求,包括“解决发情期的生理需求”。

当Jarvis再一次顶上Tony的前列腺点之后,Tony终于忍不住泄出了一声发颤的呻吟。Jarvis俯下身用舌头舔过Tony抿成一条线的嘴唇,和他交换了一个黏糊的亲吻。

一直以来Tony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觉得不幸,因为有着一套完全人造的机体的Jarvis处理这方面问题的能力也同样出类拔萃——他的床上技术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或男人)尖叫。

这种高超的技术得益于Tony赋予他的机体的一些功能,而Jarvis也在某种程度上善用了这些功能,比如他能通过测量Tony的脉搏和体温轻而易举的找到最让他疯狂的那点,然后用他最享受的节奏让他登上情欲的巅峰。

这样的性爱对Tony来说是一场掠夺。

原因很简单:Jarvis毕竟不是一个真正的Alpha,他没有信息素。

他能给Tony的只有单纯的生理快感,但没办法标记他,也没办法给他一个Alpha所能给的精神抚慰和归属感,只是从Tony的身体里压榨快感,这样的结合只会让Tony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高潮过后的几分钟对Tony来说甚至比结合前的热潮更难熬,而且随着他们做爱次数的增加变得越来越令他煎熬。

他感受不到任何一点Alpha的信息素,蚀骨的空虚让他像受伤的动物一样想要蜷缩起来。如果Alpha的信息素带来的抚慰像是一道缓坡,让一个刚经过高潮的Omega慢慢的归于平静,那么对Tony来说那几分钟就像是直接从快感的巅峰坠,不安与焦躁在无尽的黑暗中攫住了他,让他无处躲藏。

“Sir,”电流一样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意识。Tony睁开眼,面前靠的过于近的脸庞让他无法聚焦视线,但他知道这张脸的每一处细节,鼻梁的挺度、眼睛的颜色、睫毛的弯度都是他亲自设计的。

他抚摸过Jarvis的每一寸皮肤,就如同刚才的十几分钟里Jarvis抚摸他一样。

Tony支起上半身和同样赤裸着身体的Jarvis接吻,夕阳让Jarvis的睫毛在金色中模糊了界限,睫毛掩映后的瞳仁里倒映着Tony的深色眼睛。

这样的目光Tony见过很多次,每一次他们做完之后,他看着那双眼睛,都觉得那样的目光不会是0和1的组合,比那要柔和而复杂得多。

这是掠夺。Tony在视线又一次模糊的时候绝望的想。

可他戒不掉。


--------------TBC

注1:《IRONMAN1》中Tony的飞行速度超过音速时会在空间产生激波




第一次指绘手要磨短一截😂强烈安利procreat大写的好用。

spidey真是又可爱又帅!(然而不管是帅还是可爱好像都没画出来(´・_・`)